李聖夏雖然拔了管,轉到普通病房去,但是肺部感染的問題還沒有好,拔了管之後,白智英開了些排痰藥給李聖夏吃,李聖夏咳了好幾天,斷斷續續有些小發燒,即使腸胃上已經可以開始吃些容易消化的食物,但是李聖夏食慾不是很好,人還是很虛弱。
姜秀賢索性把VIP病房當護理長辦公室來用,整天都待在VIP病房,其他的護士也樂得輕鬆,至少不用聽護理長跟前跟後嘮叨罵人,也不用管VIP病房的事。姜秀賢除了按時紀錄李聖夏的體溫、血壓、血氧、點滴、進食、喝水、吃藥、排遺、排尿等等,還幫李聖夏拍痰、換藥、擦臉、洗內褲(原本李聖夏不願意,姜秀賢堅持洗澡或洗內褲只能二選一)。
李文範還是每天晚上十點過後會來幫李聖夏盥洗,李聖夏喉嚨舒服一點之後,白天還是不太說話,但是每天晚上和李文範在一起的時候,話就很多。李文範有意藉著各種的話題,來瞭解李聖夏頭部的傷對於腦部功能到底有什麼影響,但是李聖夏所說的話,卻讓李文範理不出個頭緒來。
文範:你說你是做什麼工作的?
聖夏:我原是司憲府執義,但自父親過世後,我辭了官,打算到中國翰林院重新開始,想不到卻在海上發生意外。
文範:司憲府?執義?那是什麼樣的公司?都做些什麼事?
聖夏:舉發並調查不法事件的政府單位。
文範:嗯... 公務人員啊?我對公家單位不熟。待會兒我查手機看看。
聖夏:手機?
文範:對了!你的手機遺失了吧?也是,韓服也沒口袋,難怪連皮夾、證件都沒有。你說打算到中國去,那穿韓服幹嘛?中國翰林院是什麼文化交流單位嗎?
李聖夏沒有回答。其實他也很困惑,雖然確定這裡是韓國,可是顯然是完全不同的一個世界,很多事情,李聖夏沒有勇氣開口問,只能慢慢想辦法搞清楚這一個世界的生活。
聖夏:文範大叔,能不能勞煩你帶幾本坊間較普遍流通的書本來給我?在這病房裡悶得慌。
文範:也好,我也好久沒去逛書店了。你如果無聊,可以推著點滴架在醫院裡走走,對促進食慾、增強體力有些幫助,小圖書室裡有些舊的報章雜誌,問一下秀賢,她會很熱心帶你去的。
聖夏:秀賢小姐... 嗯... 有點太熱心了一點...
文範(笑):秀賢的性格是特別了一點,其實人很善良,心很軟,尤其是對帥哥。
聖夏:文範大叔和秀賢小姐很熟?
文範:不止秀賢,我和這家醫院的醫師都熟,否則怎麼能這樣來去自如的?普通人這時候是不能探病的。他們全是我的房客。
聖夏:那冒昧請問一下,白醫師⋯
文範:你對白醫師比較有興趣?白智英不行,她結婚了,雖然這婚有結沒結差不多,但總還是有老公的人。何況你這條命還是她老公救的。
聖夏:白醫師的丈夫⋯ 是文範大叔?
文範:啐~ 扯哪兒去了!白智英的老公是這家醫院的院長,替你動手術的姜道賢醫師!也就是秀賢的哥哥。
聖夏:那我該去見他一面,當面向他道謝才是。
文範:你醒過來這麼多天了,還沒看過他?
李聖夏搖了搖頭。
文範:這小子又哪根筋不對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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